九州通流向|選擇·人生

美學大師羅素曾經說過:“這個世界缺少的不是美好的事物,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。”所以,如果你選擇漆黑的夜晚,又怎麽會出現繁星滿天的迷人美景呢?
如果你選擇背對著陽光,那麽你看到的永遠只是你的影子;如果你選擇背對著鏡子,那麽你就永遠無法看到真實的自己。在你心中,如果這個世界美好,這兒便沒有醜陋;相反,如果你認爲這個世界醜陋,這兒也就沒用美好的東西了。真、善、美的東西總是同假、醜、惡的東西相比較而存在的。因次,如若你選擇背對著一面,那麽呈現在你眼前的也只能是它的對立面了。所以說,不一樣的選擇,會讓你有不一樣的人生。
俄國詩人弗羅斯特在他的《未
選擇的路》一文中寫到:“一片森林裏分出兩條路——而九州通流向選擇了人迹更少的一條,從此決定了我一生的道路。”選擇足迹更多的那條路,顯然更安全易行;但是沿途的風景也只是平平淡淡。詩人選擇了人迹更少的一條路,也許這條路充滿了危險與艱難,但他會得到更多的驚喜。在人生中,如果我們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,我們就應該堅定不移地走下去。
田園詩人陶潛厭惡官場黑暗,歆羨美好的大自然。于是他毅然決然地丟掉了烏紗帽,“不爲無五鬥米而折腰”,過起了舒心安閑的田園生活。“羁鳥戀舊林,遲魚思故淵”是他的心聲;“釆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是他的追求。他選擇了美好的田園風光,背對著迂腐黑暗的官場。他最得到的也是自己神往的田園之樂。正確的選擇,讓他找准了自己的人生方向,同時也成就了他田園詩的高峰。
屈原愛國,他選擇了與楚國共生死,含淚投汨江;李白愛山,他選擇與官場永決絕,仰笑出長安。謝靈運寄情山水,杜甫茅屋孤身流淚……他們選擇追求自己的心聲,他們看到的是醜陋外美好的一面,因此他們擁有不一樣的人生——別人只能仰望的人生。
有人害怕高山的曲折蜿蜒,永遠徘徊在峰底,他們也就永遠無法欣賞到峰頂的絕美;有人害怕海浪的翻滾咆哮,永遠停滯在海邊,他們也就永遠無法領略到碧海的壯闊。同爲落入土壤的種子,有的開出絢爛的花朵,而有的只是永遠地沉睡。同爲上帝的寵兒,有的人頑強拼搏,在曆史的長河中熠熠生輝;有的人卻甘于平庸,一生碌碌無爲。爲什麽會這樣呢?答案只有一個:選擇不同。不同的選擇,會讓每個人擁有不一樣的人生。
背對光明,我們看到的只是黑暗;但如果我們選擇背對黑暗,我們迎來的將是無限的光明。所以,從現在起,不要再迷茫、彷徨,堅定自己的人生選擇,勇敢地朝著自己心中的光明前進吧!

科學,也許在很多人眼裏,它過于冷冰,雖然知道人類離不開它,卻不願去去觸摸它。而選擇去傾聽“日出江花紅勝火,春來江水綠如藍”,去感受“葉上初陽乾宿雨,水面清圓,一一風荷舉”。也許詩意的世界,讓人們感覺如同春風拂面,可科學又未嘗不是詩意的呢?
當牛頓用三棱鏡吧白色光分解成七色光譜時,彩虹是否更能撥動你的心弦;當你看清了擋在眼前的一片葉子,一棵未知的大樹將會占據你的視野,而當你了解了這棵大樹,眼前出現的又將是一片未知的莽莽叢林。複旦大學谷超豪院士寫下了“數苑從來思不停,穿雲馳車亦有成。且喜高空得孤子,相互作用不變形”這和我們面對著如E=MC^2這樣一座能概括整個自然界質能關系的科學雄峰一樣,在驚歎其巨大而寬闊的包涵性和普適性時,不由得感到一種簡潔和深遠相結合的美。
科學是美的,所以更需要我們的全力以赴。
青少年,國家的中心力量。要准確的認知科學的定位。青年時的愛因斯坦一年之內寫了六篇文章,其中三篇是絕對世界級的;青年的牛頓從運動學考慮研究微積分張愛玲說:“要做一件事,總能找到時間和理由,不做一件事,總能找到借口。”所以,不要爲自己找借口,而要找到時間和理由去品味她。保持一顆敬畏心,更要從內心去喜歡科學,悅納科學。因爲年輕,所以你有足夠的精力去鑽研她;因爲年輕,所以你有能力用你的手,爲科學寫詩;因爲年輕,才更要讓科學之花開遍神州大地。
但別認爲科學是男人的事,就像寫詩不是女人的事一樣,女科學家同樣在科學的世界裏華麗發聲。幾百年前的居裏夫人,創造了多大的奇迹。同樣居裏夫人的女兒——伊蕾娜。她接過了繼續研究放射性的接力棒,並和她的丈夫發現了新的人造放射性元素而雙雙獲得諾貝爾化學獎。所以科學需要女性。
科學之于人類並非冷酷的冰涼。它是我們冬日閑暇裏的炭火,爲我們帶來溫暖和美好的遐想,激發我們的想象力和對自然的熱愛。詩人是非常擅長橫向思維的,而科學恰恰是縱向思維。雖然看似千差萬別,但他們是能交會的。科學不會損毀我們對美好生活和多彩世界的詩意感悟——恰恰相反,科學應該是詩歌創作靈感的源泉。
也許科學在你的心中還不夠美,但請記住,讓她變得更美是我們青年人的使命。我們要讓科學在我們的心中招兵買馬。讓自己活得相一支隊伍,讓一支隊伍活得像整個世界。
這個世界上唯一扛得住歲月摧殘的就是科學。九州通流向一直認爲這是真理。希望有一天,科學能在每個人的心裏生根發芽,然後開出最絢麗的太陽花。

2001